,能放下身段去学西医那一套吗?”江峰长长吁出一口气,终于把藏在心底的话摊开,“所以啊,往后咱家能指望得上的收入,怕是就只剩下你这商店这一块了。”
江强越听,脸上的神色越是古怪,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这些年在县城做生意,他和方莲早把这家店当成了自己的私产,从没想过要拿店里的钱贴补家用。虽说家里从没跟他们提过任何要求,反而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倾尽全力支持——缺钱给钱,缺人手的时候,哪怕暂时关了药房的门,爸妈也要先来店里帮忙。
正因为如此,江峰这番话句句在理,他竟找不到一丝反驳的余地。
可真要让他从现在开始,拿店里的收入承担全家的开销,他又觉得满心委屈。更重要的是,方莲那头,他肯定没法交代。
江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发颤,脸上的神色,渐渐露出了几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