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额寥寥无几。即便如林州这般的省会城市,也仅分到四个名额,光是市直机关内部争抢就已十分激烈,根本轮不到区县一级。如此一来,想为江峰拿下这个名额,难度极大。
夏嫣只是青干局的一名小科长,仅凭自身职权,绝无可能为江峰争取到培训资格,即便夏涛军出面斡旋,恐怕也需费一番周折。但她清楚,省纪委书记孟静远却有这个能力。夏嫣不确定父亲让江峰登门拜访,是否也打着青干班名额的主意,但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便想尽力帮江峰一把。
江峰却不知这名额的稀缺程度。他虽在体制内混了两年多,实则大半时间都在给县委书记当专职司机,是县政府里众人皆知的“亲信跟班”,对政务工作一窍不通。除了认识县委县政府的同僚,他的处境与编外临时工相差无几。
因此,听闻夏嫣的话,江峰几乎不假思索便问道:“什么时候可以报名?”在他看来,进青干班和去县委党校进修没什么区别,只需报个名便能参加。当初张明宇也曾劝他去县委党校镀镀金,被他一口回绝。入党多年,直到被迫转业那天,他心中的信仰早已崩塌。
若非多了一世重生的苦涩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权势的重量,夏嫣这个提议,他依旧不会放在心上。但此刻不同了,重生归来,他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方向——要从政,要手握实权!为了这个目标,党员身份这块敲门砖绝不能丢,而党校进修,无疑是最佳的镀金途径。尽管对体制内的规则仍一知半解,但这个基本常识,他还是懂的。
夏嫣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失笑:“你倒想得简单,青干班又不是菜市场挑萝卜,想上就能上?”
江峰脸上微微泛红,有些窘迫地问道:“夏姐,难道还有什么特殊要求?”
夏嫣轻轻摇头:“要求倒谈不上,只是这事你不用费心,安心等消息就好。”
夏嫣的驾驶风格与她温婉的气质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