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非常规关系,可这又何来把握?这也是他始终不看好薛汉祥这条线的核心原因。
更关键的是,通过薛汉祥周旋,必然耗时耗力,三五天内绝无可能见效。可时间拖得越久,张明宇的处境便越凶险,他自身的立场也会愈发尴尬,牵连家人是迟早的事。重生一世,他早已尝够了因自己的事拖累家人的痛楚,绝不容许悲剧重演——这若是成真,重生便失去了大半意义。
江峰很快便看透了张明宇与刘泽远的顾虑:无非是怕张明宇与罗婉婷的私情曝光,既破坏婚姻,又可能影响救援,甚至断送仕途。可今晚他彻底想通了——前世他就是因隐瞒这份私情,最终眼睁睁看着张明宇惨死,自己也被夏家彻底抛弃,落得个一审死刑的下场。
私情之事终究瞒不住,与其因隐瞒错失生机,不如坦然告知夏家。说到底,他此刻的所有奔走,既是救张明宇,更是救自己,守住与夏家的羁绊,才是绝境中的唯一出路。
在门口等候了约莫五六分钟,一辆军用吉普从大院深处驶出,在门岗前打了个旋。车门打开,一名二十五六岁模样的军人纵身跃下,身姿精悍挺拔,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瞬间锁定了江峰。稍一迟疑,便迈步上前,语气恭敬却不失严谨:“请问,您是江先生吗?”
江峰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是江峰。是夏司令让你过来接我的?要不要核对下身份?”
年轻军人郑重地打量了江峰片刻,随即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语气笃定:“不必核对。江先生,夏司令在里面等候,请随我来。”
江峰并非首次踏入省军区,可这般深夜到访却是头一遭。或许是心事沉重,他全程沉默地坐在副驾,车厢内气氛沉闷,直到二十多分钟后,吉普车才驶入一处静谧的院落。
夏涛军刚过五十,精神矍铄,即便深夜被吵醒,眉宇间也无半分疲态。江峰推门而入时,老人正端坐桌前烹茶,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