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找的那东西,分明就藏在张明宇那辆座驾的备胎夹层里,那是他亲手定下的藏匿地点,绝无可能出错。
孔晓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涔涔而下的冷汗,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他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压低了嗓门急促地回道:“真的没有!王书记,车库里的角角落落,我们都翻了个底朝天,连车底的排水沟都没放过!您也知道,这条缉毒犬是特意从机场海关那边调来的,嗅觉敏锐得离谱,就算沾在鞋底上,也绝不可能逃过它的鼻子!您看……会不会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王秉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他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孔晓慌乱的眼底:“姓孔的,事到如今,你想跟我装傻?那些东西,可是你亲手交到那人手上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孔晓的脸色,霎时间涨成了紫猪肝色,额头上的汗水淌得更急了,顺着脸颊往下滚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烂棉花,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喑哑的呜咽,满心的苦楚,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错,那四公斤足以毁掉无数人的冰毒,的确是他亲手交到对方手上的。他甚至亲眼看着那人,将那包沉甸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塞进特制夹层里,做得天衣无缝。
可方才在车库搜查时,他几乎是疯了一般,指挥着手下把那辆车的四个轱辘全卸了下来,将备胎拆解得七零八落,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别说四公斤冰毒了,连一丁点儿可疑的粉末、一丝一毫的异味,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