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改变了我的身份,我觉得不宜再以江南市副市长的名义,在媒体中出现,所以就临时决定不录了。这样一来,《快乐客厅》就要空档了。主持人打我的电话不通,只好亲自赶到江南,费尽周折才在一间茶楼里找到了我。她希望我能如约出镜,我很无奈地拒绝了她。最终,她理解了我的难处,表示回去将向她们的台长钟声汇报。离开的时候看得出,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听说要送我离开,文友们到得很齐。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们选择了一种最平常的方式送我:茶聊。从上午聊到下午,从白天聊到黑夜。
在江南待了五年,让我最不舍的就是这帮文友。很难想象,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一角,居然还荟萃了这样一群对文学充满了激情的“纯文学作品”。五年前,我第一次受邀参加他们作协的年会,记得要进入会场得先经过一个公共厕所,那张“参加作协年会请直走”的路标,就贴在女厕所的“女”字旁边。当时看得我的心都寒了:文学居然边缘到了如此地步。后来,在我的鼓动之下,他们奇迹般地撑起了一本全彩印的文学季刊《平安》,让沉闷的江南突然耳目一新。
这是一群怎样的人呢?
最有才气的当属肖学文,江南市试验学校的一名教师。青年丧妻,经历坎坷,文笔老道,小说、诗歌、散文样样能行。有一段时间,不知怎么恋上了宗教题材,老是写村姑与和尚恋爱的故事,性的描写大胆、铺张。文友王蕴“不怀好意”地把他的小说,故意拿给江南曾经的文科状元、如今的北大才女沈银芳阅读,老肖尤其在乎北大才女的评价,老是追问王蕴“沈银芳读后有何评价”,王蕴故意卖关子,总是笑而不答。逼得急了,他回答了句:“沈妹妹说肖老师的小说写是写得蛮好,就是有点流氓!”老肖当即晕倒!
职务最高的当属江南市治安大队大队长李东雄,但他“走火入魔”,爱楹联胜过了爱权力,居然主动辞去了大队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