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薛小林很谦和,他天马行空,无所不问,我心无芥蒂,无所不答。聊来聊去,聊到了官员财产公示的话题。他问我对这个问题怎么看,我旗帜鲜明地亮出了我的观点,说目前还不成熟,不宜财产公示,最好财产任前公证。因为老百姓和官员之间太缺乏信任感,领导干部公布的财产数再真实,老百姓也不会相信。公示的财产多了,老百姓心里又会不平衡,都是纳税人,凭什么你的收入这么多而我的这么少?反之,老百姓说你不诚实,收了那么多黑钱居然隐瞒不报!眼下社会矛盾最突出的就是收入分配不公,贫富差距太大,贸然公示领导干部的财产,会加剧社会矛盾,引发社会混乱。小林憨憨地一笑,又下了一“套”:“你敢公示自己的财产吗?”被逼无奈,我就将我的家底给全部兜了出来。
从民声网出来已是凌晨一点。天气不再暧昧,酣畅淋漓地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司机被大雨阻隔,动弹不得,只好把车摆在高速公路安全岛上等待。我担心他的安危,一夜无眠。待他赶回省城,已是早上六点。第二天飞机落地,已是下午,按照丛编导给我的地址,我住进了宾馆。正想小睡片刻,北京某报的记者孔璞,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来京的消息,希望我接受她的采访。我实在很累,本想拒绝她,但骨子里的那股媒体情结让我无法拒绝,只好满足了她的要求。直到下午5点,丛编导打电话来催我去演播厅那边用晚餐,我才抱歉地送走了小孔。从凤凰卫视做完节目回来,有媒体朋友问我:“你出镜时为什么那么憔悴呀?”我实话实说:“都是被媒体‘摧残’的!”
从驻地到石景山广播电视中心打出租仅需十几分钟。我和丛编导在演播厅门口见了面,她是一个很精干的女孩。一见面我就问她,是不是要跟导演见个面对一对。她摇摇头,道:“不用对,等会我提示您,该您上场了您上场就是,主持人会引导您的,别紧张,没问题的,我们先去吃饭吧!”说罢,她带着我往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