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老是换地方影响伢子读书,将来回城还要重新给老婆找单位,麻烦死了。”
“你在江南是怎么搞的呢?不会手淫吧?”他坏坏地一笑,问道。
“你以为像你?隔屋里千山万水!我离屋里近,开车40分钟就到了,解决问题很方便。”我坦然地回答。他不信,一双眼死死地盯住我:“江南那么开放,你未必就没得一滴滴儿绯闻?”
“没得。”我心无旁骛地回答。
“你这样的帅哥会没得?打死我都不信。”那朋友不信任地望着我。
我信誓旦旦地对他说:“真没有,你不信可以去问政府办的保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三百六十个晚上在办公室里写书,我才没得空搞那些空头路……”话音刚落,来了电话,我的同学、江南政府办副主任在电话那头显得很着急:“市长同学,刚才在饭桌上听到关于你的一条绯闻,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是你和某某某有一腿,纪委还把你找去谈了话。”
“是吗?纪委找我谈话我怎么不晓得?”我以为同学拿我开心,没当一回事。
“你以为我在开你玩笑?现在传得满大街都知道了,就你自己还蒙在鼓里呢,我信你,可江南人谁信你?无风不起浪,赶紧想想对策吧。”老同学急了,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他妈的,连我自己都想不出我和谁有一腿,嚼舌头的人说我的攀攀是哪个呀?”这下轮到我急了,问道。“还有哪个,是旅游局那个公选的美女周局长,人家说她是你一手一脚帮她运作才一步登天的。”老同学呵呵怪笑道。
“胡说八道,他妈的她选上了老子还不认得她,这个造我谣的人真他妈恶毒!”我气愤至极,“啪”地挂了电话。那朋友幸灾乐祸地望着我,怪话连篇:“刚刚说自己说得起硬话,这绯闻马上就来了,我是说啰,机会这么好,你会放过?”
我懒得理他,喝了几口闷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