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本来是要被分到边远山区去的,因为省委组织部分管此项工作的副部长是江南人,关心家乡建设,希望熊雄利用他所在的厅这层关系,多为江南挣点资金,于是把他派到自己的家乡来了。
熊雄到江南来了以后。他所在的厅也的确给面子,厅长亲率各处处长来江南现场办公,开了江南有史以来之先河。后来,在熊雄的努力之下,省厅陆陆续续为江南增加转移支付一个多亿。江南人民很感激他,我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听一些老同志情绪激动地谈论:“江南无论如何要保熊雄,他是江南的财神爷。”想必这样的恭维话熊雄也听了不少,一脑子的蜜糖水,哪里会想到蜜糖也是药,是药三分毒,甜过之后细细品来还是有些苦的,不然人们怎么会常说:甜得有些苦呢?
作为知心朋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他。有一次饭后我们一起在星河广场散步,我提醒熊雄:“下半年党委就要换届了,你是不是要为自己打算打算?”
熊雄不以为然:“这些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我为江南做了那么大的贡献,老柳未必就不打我的米米?”
我摇了摇头:“未必!这次只空了两个位置,要一个35岁以下的,还要一个女的,等于没得空缺;政府这边增加一个常委,副市长向前资格最老,背景也不小;秦副市长资历也不浅,人缘又好,怎么排你也排不上号。”
“既然没位置那不是瞎操心?”熊雄半天不开窍。
我很耐心地点拨他:“你真傻啊,不是缺一个常务副市长吗(此时,黎明已调离江南到河东任县长)?你只要把你们厅长搬出来去找找云梦的主职领导,准行。你想啊,哪个市里的领导敢得罪省里面的财神爷?只要你们厅每年多给点钱,一个县级市的常务副市长算什么?”
“唉,懒得操那份闲心,我相信老柳会考虑我的。”熊雄如是说。
我哼哼一笑:“呵呵,那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