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就知道了。说内心话,对于你们的调查我很伤心。我是怀着抱负到江南来的,没想到落得个被调查的命运。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我到这里干不了一世,你们还要在这里生活。我只想对你们说一句话:‘如果像我这样的人在江南都无法立足,江南就没有希望!’”
送走组织部的人,对江南我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阮胜利局长打来电话告诉我,市委办一位副主任到教育局传达市委相关领导的指示:“从今以后宁助理不再分管教育。”我感到很不正常。副市长、市长助理分工是市长的事,怎么由市委说了算呢?我拨通了那位副主任的电话,很不客气地对他说:“老同学,我管不管教育好像轮不到你一个市委办的副主任来宣布吧?再说了,分不分管教育是萧市长的事,也轮不到市委做主,你有什么权力跑到教育局发号施令?你没搞清倒顺吧?”
那位副主任支支吾吾,以“领导授意”为由搪塞。我挂断了他的电话,拨通了萧市长的号码,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说他不知道。我问他:“市委一位副主任已经到教育局宣布我不再分管教育,管与不管,您是市长,应该您说了算,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避开一下锋芒也好,你就协助曹日华副市长分管旅游去吧,旅游是你的主业。”停顿了片刻,萧市长答。
……
两个多月以后,调查终于得出了结论,拿云梦市委组织部官员的话来说,是“评价很高”。受到如此之高的“评价”,我哭笑不得——此时,已经错过了组织部门研究干部的时间。接下来,组织部门要忙于各级党委换届,没有精力理我这个茬,只好做出了“再挂一年”的决定。我在家里发怨气:“他妈的早不告晚不告,偏偏在组织要安排我的时候告!”
妻子安慰我:“哪个要你少根筋?你说你,挂职就挂职,只当是做客唦,你还真把自己当包公。你还要感谢这些告状的呢,他们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