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不由在心里松了口气,他是真怕隔壁一夜十三次郎,那他真得带着师姐连夜跳船跑路了。
这时候,方才注意到手中绵软温热的感触,他慌忙松手,低声道:“抱歉师姐。”
起先怕徐应怜冲出去“行侠仗义”,他按住师姐的手腕,却一时忘记了松开。
“没,没事……”
黑暗深处,那双眸子不再像从前一样清澈透亮,低垂着眼帘,连带声音也透着丝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气氛有些微妙。
少许,徐应怜主动打破沉默,小声道:“师弟以后,可不能随便行此无耻下流之事。”
顾安很想说那其实并不下流,是人之常情,不过出了这档子尴尬糗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点点头应付过去。
有淡淡月光透过窗纸,倾洒进来。
映出一张微微泛红的少女脸颊。
客房无风,吹不跑丝丝燥热。
她禁不住想。
那样的“切磋”,怎就会使人按耐不住的喘气和求饶呢……
……
……
三日后,客船刚一停靠。
两位小先生便逃也似的下了船。
隔壁的确没有一夜十三次郎,但架不住人家夜夜笙歌啊。
再听下去,顾安都怕给师姐听的道心不稳,剑意蒙尘了。
下船后,一路北上。
沿途又经过三两座小城,村落无数。
他们遇山看山,遇水看水。
甚至还有幸见证了一场婚礼,大红喜轿抬进门,吹吹打打,好不喜气。
当然,偶尔也会遇见恶人作祟,凭着些不入流的戏法在山野间骗财害命,最后皆被徐应怜一剑斩之。
行善不留名,往往等那些受了蒙骗的村民醒悟过来,高呼仙师慈悲之时,两位小先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