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淡淡的甜香沁来,顾安跟着抬头,发现原来是墙后的花开了,一枝斜斜地探出墙外。
花色极淡,白白净净。
“是这户人家吗?”
徐应怜摇头。
顾安不再多问。
尽管这样傻站着似乎有些奇怪,但他并不缺乏这点耐心。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天边卷起一抹晚霞,落日的余晖将这面白墙彻底染成金黄。
有挑担的老妪路过,她一步三回头,瞧着在墙下站立的两位小先生,似是在确认着什么。
徐应怜取下帷帽,看着老妇人喊道:“花婆婆。”
“呀,真是小妮子你呀?我才先看你几次,隔着纱,还真认不出来哩……你在等那只三花狸奴吧?我就说嘛,除了你,没人会在这里守着。”
徐应怜轻轻嗯了一声。
“那别等咧,早死求咯,去年这时候便死求咯。”
花婆婆的嗓门一向洪亮,她说完,重新挑起担,慢慢走远了。
徐应怜沉默了会儿,回身看向师弟,说道:“那我们也回去吧。”
回哪?
自然是徐府。
徐姓在洛城,是名副其实的大家族。
据说祖上还曾做过洛城的城主,只是如今时过境迁,代代更迭,不再复当年那么风光了。
顾安提着那盒桂花酥,心想早知道是只猫,谁会买这玩意啊?
话说桂花酥猫能吃吗?
可惜无论能不能吃,那只三花猫都已经吃不到了。
从白墙下离开。
走在路上,顾安忽然笑问起那只三花狸奴是不是很可爱,很乖顺,才让师姐惦记至今。
徐应怜答它一点也不乖,又贪吃,还经常咬她,所以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它。
顾安慢慢沉默下来,笑容也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