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勉强,若是不愿,我们不在洛城停留便是。”
“——但师姐现在可是圣人的弟子,是很厉害的修行者,别说凡俗之人见到你需要礼敬万分,便是寻常修士,也要对你恭恭敬敬、不敢轻慢呢。”
他盯着那双干净的眸子,略一犹豫,还是道:“而且师姐还有我,有我一起,自不会让师姐平白受了委屈。”
这些天的相处,他清楚认识到了面前这位少女的心思纯粹,心地善良。
总之,师姐肯定不会有错。
一番话,不知徐应怜听进去多少。
夜渐渐深了,茅屋外只有山风刮着幽涧,呜呜作响。
茅屋内烛火摇曳。
顾安继续写信,徐应怜继续看他写信。
她时不时将脑袋凑近,几缕青丝因而垂下,擦过信笺,于是便被一根笔杆子轻轻推开。
一夜无话。
……
……
翌日。
有少女负剑,少年抱匣。
青袍轻扬。
他们走出茅屋,走出小雪峰,走下群山。
他们要从太一门所在的太行山脉出发,去往红河。
此去五千里路,山河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