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似乎能助他抵御脑海中那股剧烈的刺痛,他紧皱的眉毛渐渐舒展,眼皮颤动,下唇重新涌上血色。
神智慢慢恢复清明。
没有急着睁眼,似有所感,顾安运转心法,观想识海。
天书仍静静伫立着,除了不再散发金光外,和最初的模样并无太大差别。
书脊处,有一道细微笔直的裂隙。
现在,那道裂隙被一柄细长无光的剑填满。
顾安记得这柄剑。
——原来它钻进了脑子里,难怪他会觉得头痛欲裂。
所以是为什么?
思来想去,只可能和“天书”有关。
但早在两个月前,自天书陷入某种沉睡状态后,他就无法和其沟通,现在自然也寻不出一个答案。
想不明白,只能暂且放下。
顾安收敛心神,缓缓睁眼。
陌生且简陋的茅草屋顶映入眼帘,他眼中闪过些许茫然。
“你醒了?”
有女声自旁响起。
这声音清冽如雪水,有些陌生,就如眼前这顶简陋的茅屋。
好冷。
顾安下意识想去裹紧衣裳,但抓了个空。
低头看去,只见一件单薄的灰衣覆在他的上半身,而他原本的衣物却是……
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