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一,也见到了这个名为素清秋的女人。
这女人很好看,很美,当然也很冷。
难怪她会住在雪山上。
徐应怜想着这些,目光落在女人的身后。
离得近了,能看清她身后漂浮的那样东西。
那居然是一个人。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紧闭双眼,唇色苍白,气息微弱。
“你想学剑?”
淡淡女声将她拉回。
素清秋说这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山崖又因为她们的交谈早就变得寂静,于是人们很容易便听清这四个字。
几息之前,这位剑仙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把“你来学剑”中的来字替换成了想。
一字之差,却不由生出些别的意味。
少女看着她道:“我听人说,学剑要去西州。”
素清秋道:“他们打不过我。”
这个回答如此简洁,简洁到甚至有些狂妄。
但从素清秋的口中说出,众人却只觉得理所应当。
前些年,西州剑派尚有两位圣人能压她一头。
如今她登临入圣,说这话便越叫世人挑不出毛病。
徐应怜想了想,说道:“我之前在山里待了三年,你都不肯见我,又怎会愿意收我为徒?”
素清秋道:“也许我改主意了。”
徐应怜指指她手里捏着的地契,问:“是因为这个?”
白裙女人沉默少许,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我在太一门四百年清修,不问世事,现在掌门请我出山,我便想着总要做点什么。”
例如收一个徒弟,为太一门留下一个将来。
“掌门是那个老头?”
“他确实有些老了。”
两人的交谈还是没有压低声音,很平常很寡淡。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