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头名的少女迟迟不肯过来,后续自然进行不下去。
她立在边缘,面向那些师长,身上单薄的灰衣被山风吹动,露出白皙净透的脚踝和手腕。
那双亮敞的眼睛中透出些许倔强。
她站得很直,所以看上去不免显得固执,就像是小雪峰外那片苍翠的青竹。
这样的固执,有时也可以用不懂事三个字概括。
玄度真人微微皱眉,他知晓在云端之上还有着许多他宗修士观礼,那纵使天赋再高,此刻也容不得她胡闹。
他正欲开口训斥,忽而感受到什么,旋即闭目凝神,不再理会了。
一道缥缈白影翩然而来,落在一方空荡荡的巨石上。
女人白裙胜雪,身后似是还漂浮着一样事物,她抬眸看向少女,淡声道:“你可是寻我?”
徐应怜也在看她,遂问道:“你就是素清秋?”
话落,一片哗然。
谁也不会想到,她竟能目无尊长到这等地步。
恃才傲物,狂妄自大。
一瞬间,很多人已经在心里给她贴上此类标签。
白裙女子并不动怒,眸光依然平静,只问道:“你来学剑?”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少女摇了摇头。
她说道:“我来还你东西。”
她从略显陈旧的灰衣中,拿出一张同样陈旧的白纸。
纸张泛黄,边缘磨损严重。
这是一张地契。
一张世世代代祖传下来的地契。
那时的大燕称大周。
地契也便是西岐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