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青他们这几日睡觉的地儿了。
不一会,船家又抱来一床褥子,就是不知道有多久没洗了,散着霉味。
等船家走远,顾青把秋娘从竹篓里抱出来,然后再将竹篓最底下的一柄短剑拿出,藏在怀中。
虽说从昨天到现在,不管是酒肆老板还是船家,两人的态度都十分正常,看不出有任何问题,但为了保险起见,顾青还是选择防备一手。
短剑是顾青平时用来采药的,锋利度足够,而且他也略通一些拳脚。
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功夫,但如果只是防身的话,已经足够了。
“我不想盖这个被子。”
秋娘忽然开口,女孩的声线一向偏冷,却又带着这个年纪独属的微微糯感,很好听。
“怎么,你还嫌弃上了?”顾青笑了起来,说道:“当初我把你买回来的时候,你身上的味道可比这被子臭多了。”
女孩闻言,不说话了,她用一只手,确切的说是用仅剩的三根手指抓住顾青衣角,然后往他怀里靠了靠。
“行吧,不想盖就不盖。”
顾青干脆将竹篓上那床薄被拿过来,披在女孩身上。
这里虽然黑了些,狭小了些,但相对来说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还挺暖和,不用担心风吹雨淋。
因为要登船,今天起得很早,左右又无事,女孩便依偎在顾青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再排斥和顾青的身体接触。
事实上,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作为一个实打实的残疾人,连平日里的吃喝住行都需要顾青照顾,她就是想排斥也排斥不了。
遑论她现在对顾青的依赖,其实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地步。
从前阵子顾青外出采药那件事就可见一斑。
用大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女孩小巧的鼻尖,顾青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