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主要怕脏了您的脚,又污了眼睛……”
“我不过是懂点医术的江湖郎中,哪有你讲的那么精贵,不必客气。”
牙婆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谄笑道:“嘿嘿,就这西岐城里,谁没受过您帮助啊?那些青天大老爷们可不会管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死活,我要是怠慢了您,邻里乡亲还不得戳我脊梁骨!”
这次顾安不再言语了,只是跟在她身后默默走着。
在天书中,他已经历了二十三年,化名“顾青”,为一药师。
只是这二十三年如大梦一场,转瞬即逝,匆匆略过。
跟着牙婆一路穿行,下到地窖,一股潮湿腐臭的糜烂味道扑面而来。
顾青皱皱眉,忍住没出声。
等牙婆掌好油灯,一番番触目惊心的景象映入眼帘。
铺满干草的地面上,混杂着各种不知名食物残渣和排泄物,一排排奴隶被用砖墙一格又一格隔开,如同牲畜般等待着买主挑选。
牙婆自是习以为常,嘴里一直念叨个不停,给顾青介绍着哪个奴隶身体健康结实,哪个脑袋机灵,哪个又听话乖巧,手脚麻利。
顾青一一扫过,目光却落在最深处的阴暗角落。
那里有一道默默蜷缩着的身影,瘦弱如柴,从一开始便一动不动,宛若死物。
“就她吧。”
“诶……?!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这玩意可是个赔钱货,手脚都被废咧,您买回去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