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垫这一番狂妄的言论,顿时引得在场的许多读书人,纷纷怒目而视。
被一个小小的书童拔了头筹,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李衡也没想到赵垫的一番操作,竟然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
只见赵垫仍然是一副无法无天的纨绔模样,恶狠狠的说道:“李衡!从现在开始你不必管我!少爷我帮你补上报名费!你就以自己的名义参赛!”
“让某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好好瞧瞧!我赵垫的书童他们都比不上!又凭什么来跟少爷我比!”
说着,赵垫就摔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用力拍了拍李衡的肩膀,道:“加油干!给少爷我涨了脸!回去之后,重重有赏!”
“李衡一定尽力。”
李衡淡然一笑,拿起了赵垫给的银票,折成了一个小小的纸飞机,问道:“姑娘,我现在报名可还来得及?”
女主持一愣,随即轻笑着说道:“赵公子乃是凌烟阁的贵宾,既然是他所说,自然是没问题的。”
李衡淡淡一笑,将纸飞机飞到了女主持的身旁,说道:“好!那我家公子的位置,便由我来顶替!”
“我反对!”
胡现立刻站了出来,一脸不忿的说道:“我们都是读书人!要么非富即贵,要么也是书香门第,让一个书童与我等竞赛,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
“对!他一个书童不配!赵垫要上,就自己上!”
“就是,谁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凌烟阁,可别搞什么黑幕,往后你们还要在县里立足!”
胡现的一番话,顿时引得一群人同仇敌忾,把矛头全都对准了李衡和赵垫。
赵垫怒哼一声,十分霸道的说道:“瞧不起书童?!那也得你们的才华能胜过这个书童才行!”
“赛诗会的规矩立在那,凡事有才华的青年才俊,交了银子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