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那更要懂得规矩才行啊。”
葛城林又看了看酒杯,他的意思当然是让林晓给他斟酒了,也陪他喝酒了。
刚刚向爱国特意来介绍,说他这个外甥是大学生,现在在县里上班,具体什么情况并没讲。
所以,葛城林拿出他自以为是的判断力,认为这不过是乡下人不懂状况瞎吹牛,而他跟前的这个年轻人顶多就是哪个局的新进职员罢了。
可这年轻人不知端着什么架子既不主动给他倒酒,更是一滴酒都没碰,简直是太不给面子了。
而一想到自己应该算是他的长辈了,便想着要教一教这个晚辈,让他不至于在单位里吃亏。
母亲向芳静连忙抢先解释道:“小虹她叔,实在抱歉啊,林晓下午还得去省城办点事,他自己开的车就不能喝酒了,我让他用饮料敬一敬你吧。”
葛城林斜了一眼向芳静,不悦道:“大姐,这你就不懂了吧。他既然在体制内混,那就要懂规矩,不然寸步难行。酒不喝,烟不抽,哪个领导会看上、会提拔?改天我到县里请组织部的胡部长,带他去,他也不喝吗?”
气氛一下子就变味了,向芳静有些着急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却发现他仍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