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后的张忠志心情无比郁闷,叫上一同被处分的鲁小鹏和卢小丛,一起喝酒解闷。
只是,这几人凑在一块,是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咒骂着。
尤其是张忠志,作为老资格的正科级干部,如今又在发改局局长这个重要的位置上,将来是有很大希望再进一步成为副县长的。
即便没法到一线实权部门,但去县人大或者县政协担任副职,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他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如果再耽搁一年,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呢?
再说了,谁又能确定他在一年之后就会被重新重用呢?处分所带来的影响期恐怕不会以他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林晓这小子实在是太讨厌了,总是不按规矩办事,即便是有什么不可抗拒的特殊情况,打个招呼,坐下来沟通一下不就行了吗?都已经让纪委和督查室的介入了,还非得把事情捅到市报上,他是想把所有人都搞下台,然后自己上去吗?”
“没错,这小子仗着有龚雷的支持,我行我素,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我跟你们说,实际上洪县长已经说服黄书记了,同意将我们的事大事化了,要不是林晓搞这么一出,市里哪会注意,王书记又哪会做专门的批示呢?”
“所以啊,这下咱们都成反面典型了。哎,顶着处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三个人的言语中充满着愤怒和憋屈。
一番情绪上的发泄后,几个人还是回到了问题的本质上来,那就是:究竟是谁在搞他们呢?
只有明确了敌方,才能更好地采取应对措施,甚至是反制措施。
“其实,我倒是觉得那小子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快刀而已,而真正的幕后推手是那个姓龚的。
你们好好想一想,姓龚的当上县长才没多久,他着急搞出成绩来稳固自己的位置,可是,以他的身份总不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