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这小子就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还自以为是地把县纪委的那个叫什么吴华景的叫过去,结果呢?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没错,通报而已,简直不痛不痒,又不是要割块肉,那样才让人害怕。”
“不过,这小子实在太嚣张了,咱们就该这样杀杀他的威风,不然他就真以为咱们那么好欺负。”
“嗯,以后的找机会,也给他上点颜色看看。”
县里的批评通报一出来后,张忠志、卢小丛等人便拍手叫好、弹冠相庆、十分得意、谈笑风生。
晚上,领头羊洪峰便专门召集一干人等开了个“庆功宴”,目的是让大伙儿以后要继续团结一致,更要坚决跟那些不长眼的人作斗争。
“我就说嘛,凤山县,毕竟还是咱们的凤山县,这点谁都甭想改变。我呢,以退为进,身前就变得海阔天空了,就让黄再川和龚雷他们自己去狗咬狗,咱们在旁边看看热闹就行,等时机成熟了,我再抡起手中的大棒收拾他们。”
洪峰的心情难得的好转,对未来又开始充满了信心,他是想看别人两败俱伤,然后他再出来坐收渔利。
可,事情真如他想的那样发展吗?
当晚的酒劲持续到凌晨时刻,各个都笑容满面地回去做个好梦了。
隔天一早,洪峰按时来到办公室,笑对着让程俊杰给沏一杯茶,然后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全州日报翻看。
第一版是时政新闻,洪峰习惯性地从这里开始翻阅,掌握上级动向,了解政治方向是他每天上班后的要务,之后他才会处理手头的事情。
忽然,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刚才脸上的那份轻松瞬间被阴沉所覆盖。
一篇名为《营商不优,凤山难兴》的文章一下子就填满了他所有的视线,其标题醒目,内容更是刺眼:
“国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