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笑,心想这小子还挺有警觉性的,并没有一轱辘地将名字都给报了出来。
不过,从这些详细的细节上看,林晓料定这事和谢添财是脱不了关系的,肯定不是他所说的只是朋友的事那么简单。
而且,县教育局和卫健局在这件事上究竟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包庇,还是参与者?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我还有事,咱改天在联系,再见。”
林晓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他奶奶的,油盐不进还想套我的话,什么东西,我呸……”
谢添财愤怒地收起了电话,朝着对面的人说道:“这小子提了副科,嚣张得很,简直目中无人,也不把咱们这些老同学给放在眼里,尤其你和他还是从初中起就开始做同学了。我看,只能你亲自打电话给他试试了,你在省里工作,他应该会给你面子的。”
闫一帆穿着白衬衫,头发上打了摩斯,油光水滑得足以当作一面镜子,一条黑色的西裤配着一双被擦得格外锃亮的黑皮鞋,从整体上看有种“贪官污吏”的潜质在里面。
“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就把尾巴翘到天上?简直不值天高地厚,行,我倒要看看他是哪路神仙。”
说着,闫一帆便给林晓打去了电话。
这时候,林晓正在里间给龚雷汇报这件事,手机嗡嗡地震个不停,在龚雷的示意下,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知道对方是陌生号码,林晓便直接挂了。
“”呃……”
闫一帆也顿时脸色大变,心中的一股怒气一下子就窜到了脑门上。
林晓这小子居然挂了他的电话,简直无法无天了,虽说是老同学了,可毕竟自己是省厅的人,而林晓不过区区一个县域的副科级而已。
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