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们提前一小时来县政府开会。
作为县委委任的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林晓也想借此机会召开一个专题会把相关工作与职责给具体部署一下,这是今后试点工作向前推进的有力保障。
做完这一切后,林晓坐了下来,刚喝了一口水,座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些县镇的领导想要给县长汇报工作而提前做的预约。
沙发上的梁攀本想上前说话的,可看到林晓又忙碌了起来,便又退了回来,静静地看着林晓连轴转,电话接不停,还时不时往里间跑,今天他算是有幸地见到了一个县长秘书的日常工作,可他还是找了个空隙的时间摇头道:“哥,你这工作也未免太复杂了吧,我百分百确定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工作。”
在家里他就有些受不了自己老爹的那种“官威”,心想着以后肯定是不能从政的,而这种想法很大程度是一种自我的宣泄,如今亲眼所见林晓的状况,反而是坚定了他从商的决心。
除了辛苦与繁琐之外,另一个主要的原因是不自由,而这个对于新时代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比要了他们的命都还得严重。
看见梁攀若有所思的样子,林晓也停下手头的工作,笑着说:“办公室的工作就是这样,上传下达,协调推动。在基层,大事一年里头遇不到几次,大伙儿忙的都是些繁杂的小事,但这些小事又跟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可以说就是这些无数的繁杂小事,才汇聚成了无数城市发展的合力,只有每个人把自己的本职工作给干好,整个社会才有可能更好地运转起来。”
即便崇拜年轻的“自由”,但毕竟从小耳濡目染,梁攀心里多少是有些同感的:“我知道了,这应该就是经济学里讲的社会分工,只有每个人把自己的工作给干好了,这个社会的发展才会更好。
但经济学里突出的是经济人本身,而且强调经济人是自利的,但只要他是合法地努力去争取,同样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