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问题定然是不小的,而这样大的一盘棋只有一个下棋者也是不太可能的,其中刘汉顶多是充当着打手的角色。”
龚雷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这里面的门道他又何尝不清楚呢?
“林晓,我知道你很着急,但如你所说事关重大,该走程序就得走程序,该遵守规矩就得遵守。还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们最好协调与配合就好,我马上就向黄书记汇报这件事。”
听到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音,林晓也愣了几秒钟,随后他给许靖楠又发去了一条信息。
放下手机后他走到洗漱间,接了一盆水然后把头给浸了下去,直到快无法呼吸了,他才将头抬了起来,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过了片刻他才擦干了脸上的水渍。
他确实是有些过于着急了!
而另一头,在一个度假山庄喝着闲茶的黄再川在接到龚雷的电话后,脸色大变,猛然起身的同时也打翻了旁边茶几上的茶杯。
“情况核实了吗?人控制住了没?都招了吗?”
黄再川一串发问,脸色已铁青了一片,跟谁都没打招呼,疾步就往外走,司机见状立马也跟了上去,害得刚刚的那杯茶只是抿了一小口而已。
坐在车上,他明显感觉无论怎样的坐姿都有些不舒服,而且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就要来临前的那般境况,甚至连脚都不听使唤地抽动了一下。
高大永之死与他无关,可堂堂一县之长被人“谋害”,那他这个县委书记还能坐得稳稳当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