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雷就在想黄再川突然喊他进办公室究竟所为何事,想了一番之后,他便认为跟督查公告的事有关。
果不其然,一进办公室,黄再川又是客气、又是好茶,就是为了铺垫而已。
只不过,龚雷也是信心十足的:“黄书记,咱们县里的治安状况堪忧啊,前几天督查室的胡晴晴同志下班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被当街骚扰,据说胡晴晴同志亮明身份后对方不仅没有收敛,然而更肆无忌惮,要不是那时候林晓同志刚好经过,那谁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这或许是个个例,但近期大大小小的打架斗殴事情却时有发生,老百姓都强烈反应这就是公安局无所作为的结果。
还有,我前些天去了一趟县公安局的办事大厅,现场状况简直让我瞠目结舌啊,服务不周到也就罢了,可就连有人晕倒在地,也是不闻不问、视而不见的。
黄书记,这样的一个既不能保一番平安,内部管理也存在诸多问题的县公安局,难道不应该成为被督查的对象吗?”
龚雷仔细地点出了县公安局的种种不是,而黄再川也不动声色地眯着眼睛将听到的都装进了耳朵里。
实际上,他心里对詹示雄也不怎么满意,觉得这家伙阴奉阳违,有时候也不听他的招呼,要不是看在侯向东这个市委常委的面子上,他也早就想动一动詹示雄了。
只是眼下有一点让他颇为好奇,就是龚雷也不过才上任没多久,就想着拿詹示雄开刀,难不成他真的有把握?可这又是哪里给他的信心呢?
“县政府督查室,现在是由林晓分管吗?”黄再川突然就问了一句。
“是的,黄书记,这样安排也是为了方便协调推动工作。”
黄再川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猛地大吸了几口烟后,才缓缓说道:“县政府的各项工作,县委肯定是大力支持的,基于你刚才所谈到的一些情况,专项督查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