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寻味的微笑,随后说道:“既然说到这里了,那你干脆就讲一讲凤山县干部队伍的情况吧,今天是在你老师的家里,咱们又都喝了酒,你就大胆说,言者无罪。”
林晓心中暗自欢喜,他铺垫了那么多,就是在等这句话,就是在等新书记的这个表态。
“好的,王书记。”
林晓又挺了挺身子,正言道:“整个凤山县共有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一千两百余人,其中副处级以上领导四十五人,外来干部占比不足百分之五,绝大部分领导干部都是从本土成长起来的,因而多年来便形成了较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还有,据小道消息传言,全县有19个家族拥有5名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另外有一些家族则拥有2到4名的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
这些家族相互交织,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关系网和利益网,其中还有不少已经在行业或系统内繁殖了,尤其是近几年来,这些家族子弟逐步向核心部门、关键岗位聚集,比如县组织部、县纪委以及县委办等。”
听到这里,王远择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从平静开始转向忧虑。
其实,凤山县的这种情况也并非首例,只不过他所知道的远没有凤山县这般的。
“从凤山县来看,形成这些家族的原因大致有四个:一是本身就出自干部家庭,凭借优越的家庭环境和条件,接受了更好的教育,加上长辈们的耳濡目染,进入体制的机会也变大了。
二是一些干部子女学习成绩不好,就动用关系进了部队,锻炼几年后再转业进入体制。
三是家族与家族之间开始抱团取暖,不仅形成了熟人圈、利益圈,还相互照应、同心协力。
四是家族长辈们的刻意培养。这四个因素交织出现,相辅相成,从而让各个家族的利益可以延续。”
林晓再次停顿了几秒钟,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他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