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向爱国走进来,林晓急忙起身打了声招呼。
不过,这个大舅看见自己的外甥时反倒是表情有些不自然道:“林晓你......你下班了啊,当了县长秘书工作一定很忙、很累吧?”
向爱国一家不住在县城,对县里发生的事还不清楚,自然也就不知道林晓如今已经被重新调回乡里了。
当然,林晓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地表示还好,就给大舅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然而,向爱国却微微起身,用双手接过了茶杯,这让林晓有些不适,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了一些。
可在向爱国心目中,县长秘书某种程度上就是代表了县长,就是县政府的领导,要不是自己的外甥,平时哪有什么机会见到县里的领导呢。
这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对于当官者的一种与生俱来的的微悲感,殊不知只有当他们这些农民们过得好了,这些当官者才算是称职的。
向芳静煮了点醒酒汤给林晓,就回到客厅陪着自己大哥说话,询问起家里的情况。
“都还好铭也谈了对象,就是......就是人家要的彩礼有点多,所以......”向爱国吞吞吐吐地说着。
“都谈到彩礼了,那这事就快成了,哥,你快熬出头了啊。”向芳静笑着说道,可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意了,于是接着说,“哥,现在咱那里的彩礼应该也要七八万吧?”
“人家要十五万!”
“十五万?”
向芳静的嗓门一下子就提了上来,有些不满道:“哥,我记得去年堂叔家娶孙媳妇也就六万的彩礼吧,怎么对方一下子要这么多,感觉是在卖女儿一样。”
向爱国一脸无奈,儿子向铭已经三十岁了,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可谈婚论嫁的时候对方家长开口就要十五万的彩礼钱,这让辛辛苦苦攒了十万块的向爱国很是无助,想了又想才决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