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林晓也赶忙坐到了沙发上,略为急切地问了问。
父亲林长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摇头道:“没什么,我们正看电视呢。你是喝酒了吧,让你妈给你弄点醒酒汤。”
“我没事,你们究竟怎么了?”林晓越来越觉得蹊跷。
母亲向芳静并没有起身去做醒酒汤,而是犹豫了一小会儿,终于是开口问道:“儿子,县里又让你回乡下了?”
林晓顿时一怔,满脸疑惑道:“妈,这事你们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向芳静皱着眉说:“还能有谁,就是我们那个苟主任呗。他找我谈话,说我不适合干工会工作,让我继续回门市去当售货员。还假意地安慰我,说县里让你返回乡里,是为了要锻炼你,是对你的重视和培养,等你有了足够多的基层经验后,以后的仕途就会一帆风顺了。
我呸,都是些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无耻小人,当初你还是县长秘书的时候,可是他们死皮赖脸地劝我去工会办,如今你回乡里了,他们就又打发我回去,这算是什么事呢?关键是已经请门市的同事吃了饭,要是再回去,人家会怎么看我,我......”
这时候,林长和伸手拍了拍自己老伴的手背,安慰道:“别说了,回去就回去吧,都上了几十年的班了,谁都晓得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再说了,回去了又不会少块肉。”
向芳静显然是被气得够呛了,不然不会拍着自己的大腿道:“我说说又怎么呢?他们能干出这种事,我怎么就不能说呢?还有你,不是说要把你调回县城吗?现在又说调不回去了,这不就是欺负咱们儿子没有了靠山吗?可他们这样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就是一群无耻小人!”
自从林晓当上了县长高大永的秘书后,老两口在各自单位的处境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向芳静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