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就他那样的,别说打狼,怕是连狼毛都看不着,就得被冻死在山里。”
几乎所有人都等着看陈家的笑话。
话说,陈安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扛着枪进山,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家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屋。
他径直走到院子角落,在一堆杂物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从雪堆下刨出了一块半米见方,锈迹斑斑的破铁板,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报废的拖拉机上拆下来的。
然后,他又跑进灶房,用一把破刀,从黑漆漆的锅底刮下厚厚一层油垢,混着草木灰,黑乎乎黏糊糊的一大团。
最后,他找出了几根母亲纳鞋底用的,被桐油浸过的粗麻绳。
苏柔柔有些好奇,偷偷摸摸地跟了出来,躲在墙角,看着陈安这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他到底想干什么?
打狼不都是用猎枪吗?
她还没搞懂这些,就看到陈安又背上了猎枪,朝着村子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雪又在下了。
北风也在呼呼地刮。
今晚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