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这位大公子可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从来都是他以势压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压过?
陈养喆并没有回话,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让东基进来。”
陈荣基的脸色更难看,看着自家好弟弟走了进来,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父亲。”
“东基,江南那边你去办,将人邀请到家中,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陈东基点头:“是,父亲。”
“他手里有六成地契,咱们手里有开发许可,他想在江南盖楼,没有顺洋点头,水泥钢筋都运不进去。”
“我明白。”
陈养喆点了点头,虽然很恼怒,有人搅乱了自己的棋盘,但他还是很佩服这个搅局之人的。
能让那群贪婪的大兵们下场干预,所花费的代价绝对不菲,毕竟这些人有多么贪婪,没有人比本土财阀更清楚。
作为一个纯粹的商人,既然无法对抗,那就合作。
踢掉其他财阀,顺洋哪怕独吞掉江南地区开发的各种物料,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荣基。”
“在。”
“釜山那边有几家商场,需要人去盯着,你准备一下,后天出发。”
此话一出,陈荣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这明显就是对自己失望了,心中莫名的涌现出一种愤怒,但是根本没有反驳的勇气。
“明白了,父亲。”
…………
与此同时,汉城某处,车在一栋宅子门口停下,罗恩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这个地方并不显眼,但却是整个半岛所有权贵的聚集地,能进入此地的,非富即贵。
而门口也早有侍从在接应,直接被接引到了大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