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身份文件、护照、信用卡,能准备多少准备多少。”
卡戎有些惊讶:“先生,这样如果被高桌会发现——”
“所以才要匿名,要小心,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温斯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卡戎:
“发完消息后,删除所有与罗恩有关的通讯记录、转账记录、监控录像。
从今天起纽约大陆酒店与他再无瓜葛,对外就说,他已经不是我们的杀手,他的所作所为,与我们无关。”
卡戎低头:“是。”
“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卡戎离开,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斯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纽约渐渐苏醒的城市轮廓,手里握着那杯威士忌。
许久,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疯子,祝你好运。”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熹微的晨光,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死道友不死贫道,能够保住纽约大陆酒店,就已经是温斯顿所能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