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一个坐在昏暗房间里的光头男人才开口,他的画面很暗,只能看清轮廓和一双锐利的眼睛。
这是掌控非洲和部分中东地区的席位,以心狠手辣著称。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光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嫌我们树大招风?还是觉得我们这条狗不听话了,要宰了吃?”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粗俗,但在场没人反驳。
因为他们都知道,高桌会与各大情报机构的关系,本质上就是主人与狗。
狗帮主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事,主人给狗生存空间和骨头。
但如果狗开始对着主人龇牙,甚至想上桌吃饭,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我已经托人问过了。”格拉蒙特族长说,声音疲惫。
“上面只是不满意我们近年的张扬,尤其前不久纽约机场那次枪战,在全世界媒体眼皮底下,死了三十七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平民游客。”
一个意大利面孔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可我们是为了清除叛徒!”
“上面不在乎,他们不在乎原因,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结果就是纽约机场枪战上了全球头条,国会山那群老爷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去。
结果就是巴黎今晚又炸了半个街区,明天早上负责人的办公室的电话会被打爆!”
格拉蒙特家族的族长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太放肆了,以为在地下世界称王称霸,就真能无法无天了。忘了我们的一切,都是上面给的。”
当然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只能说的上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上面真正想敲打他们,就是高桌会这些12席位长老,想要洗白转型。
从一个声名狼藉的杀手洗白成明面人物,这怎么能容忍呢?
这要是转型了,那些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