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转身就走。
宁安顺手一巴掌打在顾曼的臀部。
“你要死啊!!”顾曼叫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宁安笑回,捏了捏。
“滚蛋滚蛋,一身酒气,先去洗澡,”顾曼倒也不叫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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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梅住的地方,并不像她说的那样,离缪斯酒吧不远。
事实恰恰相反,很远。
这也正常,要知道,缪斯酒吧可是在天海市最繁华的地段,那附近的住宅,无论是买,还是租,都贵得离谱。
她刚刚大学毕业两年,家境又普普通通,怎么可能住在那边。
因此,花了大半个小时,冯梅才下了车,走向她租房子的老小区。
这个老小区有些年头了,整体显得颇为破败,里面住着的多半都是老年人,以及像她这样的普通毕业生。
然而,即便是房租不贵的老小区……一个人单独租一套房子,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有个室友,是她的大学同学,兼闺蜜。
晚上这个时间的老小区,十分寂静。
人行道旁的好些个路灯,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灯光一闪一闪的,营造出了一股恐怖的氛围,很适合当作恐怖片的场地。
有风起,凉飕飕的。
冯梅只穿了一条薄长裙,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双臂盘胸,抱起了自己,同时加快了速度。
这么晚,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她还是有点怕的。
好在,走了七八分钟,终于进了楼道。
冯梅松了一口气,开始爬楼梯。
这里没有电梯,顶楼的房租最便宜,她住顶楼。
开门进屋。
明天要上班,闺蜜已经睡了,倒是贴心的留了客厅的灯,没让房子黑漆漆,或者说,留了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