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峰的面前,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曾经的他,在这个时候,总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或者说,不能。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抬起头了,终于可以看着他了。
田峰似乎也没有让他跪下或者赔罪的打算,直接寒声道:“衣服脱了,先取血,再取肾。”
在这里取肾?
一柄刀,一只碗?
不如直接说取命。
楼里还未睡觉的姑娘与丫鬟们,都躲在窗里看着他,脸上神色各异。
当田峰说出这句话时,空气瞬间变得寂静无比。
洛清晨却站在原地未动。
他没有听从命令脱衣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伸出手腕,和挽起袖子。
他平静的让孙萍和楼里的人害怕。
如果这位田执事发起怒来,只怕会非常可怕。
孙萍连忙道:“洛护卫!田执事让你脱衣服呢?你没有听见吗?”
田峰缓缓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而可怕的笑意。
他放下了手里的碗,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少年般打量着他,冷笑道:“看来,你忘记了当初在山洞里,那些人是怎么被剥皮抽筋的。也好,今日,我就当场演示一下。”
正在他眼中杀机迸射,准备直接伸手擒拿之时,洛清晨缓缓从腰间掏出了那块黑色腰牌,递到了他的面前。
语气依旧恭敬。
不过,称呼却变了:“田师兄,按照规矩,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药人了,你也没有资格取我的血,取我的肾了。”
田峰扬起的手,顿时一僵,低头看向了他手里的的黑色腰牌。
而旁边的孙萍,以及楼里正在看热闹的姑娘和丫鬟们,则都是闻言一愣,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田峰眼角的肌肉开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