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拍了拍大花的肚子:“我得走了。”
大花掀开一只眼皮,歪头看着她:“?”
又说啥呢?
唐金的游览车很快就到了,车窗后,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快上车!”
梅时雨跟大花挥了挥手,钻进了车里,游览车调头往山下开去。
大花趴在地上,目送那辆墨绿色的铁盒子越走越远,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老祖宗走了?她怎么坐那个大盒子走了?
它猛地站起来。
为什么老祖宗要坐那种猎物才坐的大盒子?
是它跑得不够快?背不够宽?还是驮得不够稳?
大花的脑子里没有太复杂的逻辑,但它有一件事很清楚,它绝不会向任何东西认输。
大花弓起背,四肢蹬地,追赶而去。
山风灌进它的耳朵,灌进它的喉咙,把它的皮毛吹得往后倒,它从来没跑这么快过。
可惜唐金也着急带梅时雨回去,车开得比平时都快。
大花耐力不足,一开始还跟得紧,后来就渐渐落后了,但它不肯停,四条腿还在拼命地倒腾。
还是梅时雨先注意到不对劲,她无意间往车窗外瞥了一眼,看见路边林子的边缘,一道棕黄色的影子正疯狂地穿梭,撞得灌木丛左右摇晃。
“唐老师,停车!”她喊了一声。
唐金踩下刹车。
梅时雨推开车门跳下去,就看见大花从林子里冲出来,跑到她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着,鼻翼翕张,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你怎么来了?”梅时雨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我要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大花不懂她在说什么,它只知道老祖宗又要坐上那个大盒子了,它用尾巴勾住梅时雨的腿,往自己身上带,一下一下地勾,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