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戳完那棵又回头补一下,一路走一路戳,乐此不疲。
等坐上摆渡车后,梅老太回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生石花上的浮灰都被孙女摸掉了,颜色鲜亮了几分,整盆花油光水滑的,像刚打过蜡。
她一把抓住孙女还在蠢蠢欲动的手:“快别摸了,再摸都要摸抛光了!”
梅时雨“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靠在了椅背上,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往花盆里瞟。
回到家没多久,四时花草的送货机器人就到了,这时候她才把生石花放到窗台上,转身去拿小锄头。
“奶奶,挖多深?”
“十来公分就够了。”
梅时雨挽起袖子,一锄头下去,翻起一团湿润的泥土。
奶奶在前面划线分垄,她就在后面刨坑,越挖越来劲儿,锄头舞得虎虎生风。
对她来说,玩土的乐趣,不比戳生石花少。
“梅雨儿,坑别太密了!”
“哦!”她往后退了半步,继续刨,有时候速度太快了,还抓抓土玩儿等奶奶在前面画好线。
太阳落山的时候,种苗总算全种下了。
梅时雨蹲在地头,看着院子里多出来的小苗苗,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
梅老太见她指甲缝都黑了,忙催促着她去洗手:“晚饭快到了,洗完手准备吃饭!”
爷爷晚上没回来,便只点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和蒜蓉空心菜三个菜。
梅时雨洗了手坐下来,刚端起碗,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备注名:杨主任。
她赶紧接起来。
“梅时雨同学?我是杨迟。没打扰你吃饭吧?”
“没有没有。”
“那就好,我打电话是告诉你,今年动物专业的新生录取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了,接下来学校这边会陆续安排你们做深度基因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