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后退十几米远,在另一棵桃树下站定,目光盯着坟前。
离得太远,看不到面容神色变化,耳力再灵敏,也听不清声音。
青年男子蹲下身体,问了许久,才起身,遥遥看一眼,迈步离开。
李云昭跃至树枝间,确定青年男子身影远去,才去了坟前。
一阵风在路上就被捆了手脚,此时穴位已解,仍然动弹不得。一双眼中蹿着愤怒的火苗。
李云昭摸出一把飞刀,薄而锋利的刀尖在一阵风脆弱的喉咙处轻划一下。
一阵风脊背发寒:“你要问什么?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