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户。”
李云昭盯着钱麻子:“除了他们,我爹可曾得罪过大人物?”
钱麻子苦笑:“巡捕听着名头响,其实就是巡街汉。汴梁城里的官宦权贵,哪有闲情理会你爹。”
李云昭忽然冷笑,重重踹中钱麻子左腿。
钱麻子闷哼一声,满面痛苦,却不敢发出声响。
“再打马虎眼,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今晚灭了钱家门户。”李云昭右手一扬,寒光一闪,叮地一声。
一柄飞刀贴着钱麻子的脸边入地。
钱麻子全身一哆嗦,脸孔泛白,飞快说道:“李长生烂好心,每个月领了俸禄,救助一帮乞儿。”
“三个月前,这些乞儿忽然不见踪影,只剩了一个叫丑儿的。丑儿哭着来寻李长生,说几个乞儿被一伙蒙面人抓走了。李长生一直暗中巡查乞儿下落,查来查去,竟查到了金顺坊刘内侍的府上。”
“刘内侍在宫中大庆殿当差,是内侍省都知江公公的义子,这等手眼通天的人物,汴梁城里有谁敢惹?也就是你爹这个二愣子,为了几个乞儿敢去寻刘内侍的麻烦……”
李云昭皱眉:“他去查探过刘府?”
钱麻子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让脸离利刃远一些:“我不愿蹚浑水,一直当不知道,也没问过。他肯定去过,而且不止一回。”
“李姑娘,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我真心奉劝你一句,早些离开这里,别想什么报仇雪恨。周家黑虎帮,都不是善茬,刘内侍更不好惹。不管是谁出手害了你爹,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家,根本斗不过他们……”
上方忽然被阴影笼罩。
钱麻子呼吸一窒。
下一刻,李云昭拔了飞刀,闪身离去。
逃过一劫的钱麻子像死鱼一般躺着,剧烈大口喘息。
吱呀!
瞎眼老妇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