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屁股走人了。
恭送皇帝背影远去,韦婕妤无不酸涩地道:“安妹妹今儿早些用飧食吧,只怕司寝房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侍寝的确是个麻烦事儿。
安无恙申时二刻便开始用膳,用过晚膳便深深看向心腹侍女碧苔:“姨娘特意为我调制的养颜丸我都险些忘了吃了,你去取来吧。”
碧苔面色一紧,“娘子当真要这么做?”
安无恙低声道:“眼下……还不是时候。”
在她获选入宫、册为才人之日,安佑伯府便为她整治好了行囊,连同碧苔、丹英两个陪嫁宫女一起送进宫了。行囊中除了一些衣裳首饰和惯用的旧物之外,最要紧的便是柳姨娘亲手调制的丸药。
柳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因此柳姨娘亦略同医术,手上还有好几个祖传的秘方。这养颜丸便是其中之一。
碧苔深吸一口气,这才去内室取出了那只上了锁的小箱子,打开之后,里头是一只只白瓷小瓶,除了一些寻常人丸药之外,便是足足三瓶“养颜丸”。
安无恙兀自倒了一粒出来,丸药外层亦用白蜡密封,捏开后里头是淡黄色的药丸,低眉一嗅,是浓浓的药香。
安无恙毫不犹豫一口吞了,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碧苔低声道:“娘子新入宫,根基未稳,如今的确不是时候。”
申末,司寝房首领太监便携着两位司寝女官来到了祉福宫西偏殿。
“恭喜娘子、娘子大喜!”来者一进门就满口恭贺之词,不消说那根花心大萝卜翻了她的牌子。
接下来的流程不消多说,香汤沐浴、体敷香膏,还得重新梳妆、换上一套新衣裳。
这一天啊,都足足换了第三套了!
打扮妥当,天都黑了。
唯一庆幸的是侍寝不必腿着去,司寝房抬了一顶朱红的轿子来接她,此轿甚是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