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番之后方才肯留下。
安无恙便暗示碧苔取银子给石清泉去后厨打点,这银子果然是极好使的东西,半个时辰后,这飧食便生生比她平日里的正餐丰盛了一倍有余。
“哇!这么多,好香啊!还有一壶酒呢!”赵才人端的是欢喜。
楚韫玉赧笑:“叫姐姐破费了。”
“只是稍添了两个菜罢了。”安无恙一脸和气。
安清泰虽是个卖女求荣的老登,但钱给得倒是十分大方,嫡母顾夫人自然也明白自己的儿子就是俩废物点心,自是盼着她在宫中获宠。因此一早便许诺,一年给她一千两银子。另外,她经营这么多年,柳姨娘也颇有私产,柳家两个舅舅也在她的照应下生意颇为红火,因此柳姨娘与柳家一年会给她两成分红,约莫也能有三四百两银子吧。
因新入宫位分必然不会太高,因此她是足足带了两千两银票进的宫,怕是比小赵小楚加起来还要多。
所以,她当然大方得起来。
安无恙笑着给赵松萝倒了一盏,琥珀色的酒水清澈透亮,香气清远而温润。
赵松萝端起小小的汝窑白瓷盅,轻轻嗅了一下,便翘起了大拇指,“上好的东阳酒!”
安无恙嗔她一眼,“看样子妹妹是个小酒鬼!”
赵松萝嘿嘿笑了,仰头一饮而尽。
安无恙又给楚韫玉倒了一小盅,并道:“这是窖藏了十年的东阳酒,是江浙的贡品,此酒甘醇,口感甜润,不易醉人,妹妹不妨试试。”
楚韫玉不喜饮酒,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小口,不禁暗忖:的确入口柔和绵润,无半点涩滞,的确难得。
安无恙瞧见赵松萝正自斟自饮,连忙道:“先吃口饭菜垫一垫。”
赵松萝笑着说:“没事,这酒不易喝醉,且就算醉了头也不痛。”
安无恙心中一叹,这个赵松萝平日里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