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傅氏。”
听得此言,赵松萝有些悻悻。
楚韫玉也暗暗蹙眉。
赵松萝又道:“不过皇上既然已经开始召幸嫔妃,接下来就该轮到咱们侍寝了!咱们三个加起来,还怕她一个傅氏不成?”
楚韫玉忍不住脸色绯红,什么叫“轮到咱们侍寝”?年纪轻轻的姑娘家,真真不害臊!
安无恙笑道:“你倒是不害羞!而且还挺期待?!”
赵松萝虽不拘小节,但被如此打趣,也不免略有羞赧之态,“反正……是早晚的。而且我爹爹说了,皇上英俊潇洒,我入宫到现在,都还没见过皇上呢!”
安无恙道:“你父亲早年不是璐王府的指挥使吗?你难道没去过璐王府?没见过皇上?”
赵松萝摇头,“我虽去过两次王府,却不曾见过皇上。而且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了,已经记不大清了。”
确实,当今皇帝十岁就封了亲王,十二岁分府,分府没多久,熙平太子便病逝了,过了不到三年,皇帝便入主东宫了。
也就是说,那会子赵松萝也就六七岁、七八岁。
楚韫玉难掩哑然之色,没想到赵松萝的父亲居然也是皇上的旧臣……
“伯父竟是不曾与我提及过你父亲……”她伯父可是东宫属官。
赵松萝挠了挠头,“你伯父……我父亲?他们认识?”
“我伯父早年曾是左春坊庶子。”赵松萝低声道。
赵松萝求问的眼神看向了安无恙。
安无恙无奈,只好充当解说员,“左春坊庶子是詹事府官员,乃正五品。詹事府专门辅佐东宫,主官为詹事、少詹事,统辖左春坊、右春坊及司经局,负责教太子读书,还有文书纂修及皇家礼仪诸事。”
说罢,安无恙疑惑地道:“你父亲既为璐王府指挥使,后来没跟去东宫任职吗?”
赵松萝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