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制好了绿头牌,打今儿起就可以侍寝了。”
楚韫玉皱了皱眉。
安无恙嗔道:“不害臊的小妮子!”
赵松萝吐了吐舌头,脸颊微微泛红,“这种事情是早晚的,有什么好害臊的!而且,我也很想瞧瞧皇上是不是真的英俊潇洒。”
楚韫玉语气凉凉道:“赵才人不必心急,且不说西南正打仗,皇上分身无暇。就算皇上得空召幸嫔妃,那也必然要先召傅婕妤。”
听了这话,赵松萝托腮叹气,“傅婕妤本来就看我们不顺眼,若得了宠,那岂不是大大不妙?”
楚韫玉的陪嫁宫女盈袖端了茶水上来,一盏给安无恙,另一盏给赵松萝。
赵松萝有些受宠若惊,“我也有茶喝?”
听得此言,楚韫玉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进了我的屋子,我还能连杯茶都不给你喝?”——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小心眼儿?
赵松萝嘻嘻笑了:“多谢楚妹妹。”
楚韫玉忍不住哼了一声。
安无恙一脸无奈,“既然不会说话,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赵松萝抿了一口茶,笑道:“那我岂不是要憋坏了,不成不成!”
安无恙扶额。
楚韫玉:……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赵松萝一副讨教的姿态。
楚韫玉面色冷淡地道:“一动不如一静。”
安无恙颔首,表示赞同。
赵松萝连忙摇头:“不成的,我静不下来,我每天都要打拳练功。我还想去芙蓉池泛舟呢!”
安无恙:……
楚韫玉:……
“真是鸡同鸭讲!”楚韫玉揉了揉突突作痛的眉心。
赵松萝歪头:“谁是鸡?谁又是鸭子?”
楚韫玉瞬时恼羞成怒。
“你快闭嘴吧,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