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美人入宫,当真是皇上的福气。”
皇后轻轻一笑道:“也不知是本宫一个人瞧中了萧氏,太后娘娘也很属意呢。”
坐在底下的瑾贵嫔蹙了蹙眉,忍不住亦抬首打量了萧宝林两眼,却并未多说什么。
这时候,一个太监快步进来,磕头禀报:“皇后娘娘,长乐宫女侍中求见。”
“哦?让她进来吧。”皇后敛了笑意,正色道。
片刻后,一个二十许、身着青袍的女官走了进来,端端正正见了一礼,“启禀皇后娘娘,二皇子殿下昨夜梦魇,今晨醒来啼哭不止、食不下咽,荣贵妃娘娘不放心,因此未能前来请安,故而遣微臣前来告罪。”
一时间梧桐殿中鸦雀无声,中宫素有贤德之名,向来宽待后妃,连请安亦只需每五日一次,可饶是如此,荣贵妃还是没来请安,而且没来的理由也非她身子不适,只是二皇子不舒服。
淑妃轻哼了一声:“贵妃又不是太医!难不成还会治病吗?”
贤妃一脸温文尔雅,“二皇子打生下来便体弱多病,荣贵妃姐姐爱子至深,但二殿下有个头疼脑热,她必亲自照顾,方能安心。”
说着,贤妃看向了凤座之上的皇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荣贵妃只是太心疼孩子了,并非有意对您不敬的。”
安无恙看在眼里,忍不住暗忖,这淑妃和贤妃,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跟搭戏台子似的,这是唯恐事情不够大啊!什么叫“并非有意不敬”?这分明是在说,荣贵妃的的确确不敬中宫!
可没想到皇后却忍了下来,“可传太医了?”
女侍中夏女官欠身道:“回皇后娘娘,首领太监已经去请太医了。”
皇后微微颔首,“那就好。”
说罢,皇后忽而神色一凛然,“本宫既为中宫,便是所有皇子公主的嫡母。以后二皇子再有不适,要立时来禀报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