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脸上多了几分赞许之色。
石清泉点头,抬起温润的脸庞,“奴婢的祖父原是秀才,因此家中还算殷实,但父亲不争气,不但败光了家业,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石清泉隐隐咬了咬牙,又忙低下头道:“后来奴婢的父亲被债主打断了腿,没多久便卧病而亡。但父债子偿,为了筹钱,奴婢进了宫,做了宦官。”
安无恙心中怜意更盛,语气里充满了唏嘘:“可怜见的。”
古代的渣爹,还真是一爹更比一爹渣啊!
“以后跟着我,只要忠心,我断不会亏待你!”安无恙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眼睛里着实充满了诚意。
石清泉蓦然红了眼圈,“是!奴婢一定忠心耿耿伺候娘子!”说罢,便咚咚叩首,生生把脑门磕红了。
“快起来吧。”安无恙抬手道。
“谢娘子!”石清泉起身,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他眼中饱含水润,扬起笑容道:“娘子容禀,这两个是太监小金子和小尹子,都已十五岁了。”
金子和银子?那感情好!安无恙暗暗偷笑。
低眉一瞅,两个半大孩子!
造孽啊!
石清泉道:“小金子亲娘早逝,他爹娶了后娘、生了好几个弟弟,家中愈发拮据,他爹便将他卖进了宫。”
又是一个大写的渣爹!
“也是可怜人啊。”安无恙唏嘘,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至于那个小银子……啊不小尹,是山东人士,十年前因黄河溃堤,全家罹难,就活下来他一个人,他辗转逃难至京城,为求吃一口饱饭,八岁便入宫当了小太监。
安无恙唏嘘不已。
相较之下几个宫女的境遇倒还算好的,二等宫女惊鹊、鸣蝉都已经十七了,早先在北宫服侍一位无儿无女的老太嫔,去岁冬天老太嫔因病去世,给她们俩皆留了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