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
一刻钟后。
秀女们云集在宽阔的延秀馆前庭,日头已经高升。安无恙匆匆一扫,见那傅氏竟也来了,这傅含英倒也不是一味嚣张。
毕竟教导秀女规矩礼仪的,除了皇后身边的孙尚仪,还有一位年长些的徐尚仪。
这徐尚仪年约四旬,观之眉宇敦和,这几日教导秀女们规矩礼仪,倒也还算温和。
只是秀女们却也无人敢小觑这位女官。
无他,徐尚仪姓徐!
而太后也姓徐!
不消说,徐尚仪乃是太后母族亲眷,只是辈分不高,论起来需得称呼年岁比她还要年轻些的太后娘娘为“姑母”呢。
据说徐尚仪年轻丧夫,膝下无儿无女,却执意不肯改嫁,太后赞赏其贞德,昔年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便求了先帝,将其选召入宫,为近身女官,而今已经是正五品尚仪。
尚仪女官头戴乌纱,身着绯红官袍,袍上赫然绣着白鹇补子。其容端正,不苟言笑。
徐尚仪的目光一一扫过众秀女,目光在傅氏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道:“宫中规矩严明,不可高声、不可妄语,更不可与人动手动脚!诸位秀女,可都听清了?”
安无恙暗道,这分明是在敲打傅氏呢。
众秀女少不得低头称“是”。
那傅氏也显然收敛了方才的嚣张,低眉顺眼的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
接下来,无非就是练习行走、练习万福与跪拜等各种礼仪,看似运动量不大,但要一遍遍蹲身行礼、一次次跪拜,也着实是繁琐枯燥。
随着日头渐渐高升,其中有几个弱质纤纤的秀女已经身段摇摆,着实无法跪拜端正、行礼温文了。
徐尚仪蹙着眉露出不满之色,“请诸位秀女面朝颐宁宫,再行一次跪拜大礼。”
话音一落,秀女只得忍着疲惫,敛衽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