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不敢有所隐瞒,刚说完,却发现屋子里陡然升起一股寒气。
“那药服下后,可有解?”
八贝勒爷再问。
“那药很是珍贵,服用下,服用的人不会有任何感觉,就连诊脉,非医术精湛者探查不到,因此无解!”
杜仲继续恭敬回答。
“你诊脉可能诊断出绝育?”八贝勒爷继续问,他想到了其他吃了饭菜的后院女人。
“可以!”
杜仲立刻道。
他在医药上有天赋,不然师父,也不会让他随了自己的姓,并且给自己起一个药材名。
“今日的事情,莫要对外再言半个字,以后就在爷身边伺候!”
“是,爷!”
杜仲面上沉稳,心里却一阵激动,从今天开始,他也是爷身边的人了。
等杜仲退下去,闫进看向八贝勒爷:“爷,奴才这就去查!”
八贝勒爷没有拒绝。
“让人把控好厨房,决不允许这些肮脏手段出现在厨房!”
“是,奴才晓得!”
闫进神色一凛,心头骇然的同时想到若是福晋,那福晋当真是该死。
怎么敢绝了爷的子嗣?
那可是爷,金尊玉贵的大清八皇子的子嗣,纵然福晋是安亲王府的也不成!
见八贝勒爷神情难看,充满郁气,闫进想到那位总能让八贝勒爷放松的,怒气消融的姚令仪姚格格。
“爷,要不要去看看姚格格。
奴才听下面的人说,姚格格专门让厨房做了羊肉,还是使了银子,专门自己写了一个方子,让厨房做的。”
八贝勒爷郁气在听到姚令仪居然还有心让厨房做吃的就散了。
“她的心,可真大!”
随后起身:“爷去看看,她让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