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血脉。
可一旦这个特殊被打破,那么福晋就会手忙脚乱,自顾不暇,到时候才是侧福晋您的机会!”
宫女献策。
毛氏听得连连点头:“是了,就该如此!这么看来,若是福晋打压姚氏,我还得帮忙一番!”
……
雪兰院。
刘氏听着这些,愣怔了好久,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格格,您别伤心。”
“我不伤心,我高兴啊!怜月,你不懂,我是在高兴!”
刘氏抬手擦掉了眼泪。
“那边匣子里有一本我写的册子,你一会儿送去云栖院给姚格格。”
宫女怜月眼睛忍不住瞪大:“格格,那可是……”
“我知道,拿过去。”
刘氏神色认真。
她是伺候八贝勒爷长大,抬起来的格格,她了解八贝勒爷很多东西。
因为了解。
所以,她敢说,她是整个后院里,最了解八爷对姚令仪不同的人。
“是,格格。”
怜月在格格严肃的表情里,恭敬领命,拿着盒子离开。
……
云栖院。
姚令仪把身边的人喊了过来。
“爷两次来,都没有一声通报,也得亏咱们没有说什么惹恼了爷,但总归叫人担心,以后爷来,宋来宝在外面候着,见到了人就大声地见礼提醒!”
“是,格格。”
“清风清霜,你们也盯着一些,虽然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害怕爷知道的,但是事情传出去,总会被别人拿捏了把柄!”
姚令仪继续叮嘱。
“云栖院除了咱们三个,其他的人,你们也能拉拢的拉拢,不能的观察一下,到时候想个办法弄走!”
在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