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时心急失了分寸,还望执事大人恕罪!”
“到底何事如此慌张?”
刘砚收回思绪嗯了声,顺手端起手边茶杯放到唇边喝了口。
周石急道:“隅谷西边矮竹林旁的木屋,白辰在屋里煮屎!”
“噗!”
一口茶喷出,刘砚诧异抬眼看向两人,脸皮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在屋里煮屎?”
“嗯,对!”
刘砚嘴角抽搐。
这两个是今日刚入宗的新弟子,他们说的那个白辰也同样是新弟子。
同是初来乍到无冤无仇的,何苦这般污蔑对方?
可……只要他去走一趟,谎言不攻自破,他二人定要受责罚,又何苦撒这种谎?
刘砚将手中茶盏放下沉声道:“你们可知污蔑同门是何罪名?若有半句虚言,轻则罚抄门规,重则逐出宗门。”
周石和方禾连忙行礼:“弟子不敢撒谎!”
刘砚见他二人言辞恳切,颔首起身:“那就随你们去看看。”
他话刚落,他脚边的噬风腾地跳起来,比他速度还快地冲出门,当先往隅谷矮竹林小跑过去。
刘砚再次诧异。
他这只裂风噬月犬性子比较惫懒,极少有这种兴奋的状态。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刘砚摇摇头,加快脚步跟上去。
三人一犬循着路径往隅谷快步而去,很快就靠近了矮竹林的范围。
噬风忽然停下脚步,鼻子凑在空气中嗅闻了下,然后就疯了一样冲向最里面的小木屋。
“噬风!”
刘砚被噬风的反应惊了下,立刻出声制止。
可噬风没停,一眨眼地功夫就冲到了白辰木屋前。
“噬风回来!”
噬风从未如此不听指令,让刘砚很是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