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中竟生出一丝模糊的感应,手指不自觉落在了粳米上。
那就先煮米。
依着那点感应,白辰先将米丢进石锅。
之后就全凭感觉又随手抓了几片山药掰成小块,扯了把淡竹叶和葛根揉碎,通通丢进锅里,用木棍搅拌。
起初锅里只是清水混着杂料。
随着加热清水咕嘟咕嘟冒着细泡,将粳米的香和淡竹叶的清味都蒸发了出来,倒也有几分模样。
可熬了约莫两刻钟,味道就变了。
米香渐渐被一股怪异的腥甜裹住,还掺着淡淡的糊味。
白辰感觉了下,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管了!
他拿着木棍手下搅得更勤了些。
期间又陆陆续续丢进去许多药材,主打一个什么顺眼丢什么。
随着丢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多,锅里那点东西越来越粘稠。
原本浅黄的颜色慢慢沉成暗沉的灰褐色,黏在木棍上还扯着丝,甩都甩不掉。
白辰将木棍从一堆糊糊里拔出来,嘀咕:“这对吗?对的吧?”
反正他“直觉”没感觉有什么问题,那就继续搅。
白辰随手又添了点柴火进去,锅底瞬间传来滋滋的粘锅声,灰褐色的粘稠物又变了样。
颜色深得发乌,还泛着一层怪异的油光,看起来就像吃坏了东西拉出来的产物。
一股腥甜混着焦糊的味道散发出来,并愈发浓烈。
白辰下意识憋气强忍,最后实在憋不住猛吸了一口气,呛得他立刻丢下锅趴在窗边干哕了好一会儿。
而这时“直觉”告诉他应该要关火成丹了。
诧异地回头看向那锅“屎”,白辰脸都皱成一团破抹布。
“卧槽!这玩意也能成丹?”
捏着鼻子用木棍从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