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想挑一处合心意的住处,大有晚一步好房子就被人挑走的架势。
白辰却站在原地没动,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抬脚往木屋群最西头的角落走。
那片木屋挨着一片矮竹,应该少有人往那边去,就算有邻居人也少,方便苟着。
挑了间没人的木屋,他在木牌上刻上“白辰”二字,推门而入。
屋内并无多余装饰。
里面靠窗摆着一张单人木床,床面铺着粗布褥子,床头一个木枕,叠放着被子和一套弟子服。
床侧挨着一张矮矮的原木桌,配着一把圆木凳,另一侧放着一个草编蒲团。
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能一个人睡一间房就已经很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白辰兴冲冲地来到床边,丢掉身上的包袱干脆利落地往上一倒。
咚地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了床铺上。
然后在床上来回翻滚了两圈,幸福地将脸埋在被子里。